- 2009-1227日
《中国教育报》2009年12月18日刊载专栏文章《寻找教学缺失和过度教学的中间地带》,详细讨论了教学过程中的“教学缺失”和“过度教学”的问题,特别是指出“过度教学”的表现、危害和解决之道。这确实说出了我们平时老觉得不对劲却表达不出来的想法,深受启发。为了让更多人分享这种发现,就将这篇文章转发到学校的教研网上。子游兄(博客)读后对此有独到的看法,还专门写了读后感《从孔子、苏格拉底到课改派、斯宾塞——也谈过度教学》。这勾起了我的表达欲,也想来说说“过度教学”的问题。
一、存在不存在所谓的“过度教学”?
子游兄引用德国著名教育理论家和教育实践家福禄贝尔的《人的教育》一书为证,认为《人的教育》的基本思想是“浪费原则”,而“过度教学”与“浪费原则”在取向上是一致的,所以“过度教学”被冤枉了。并认为“节约原则”是工业革命时代的产物,如果我们在教育中运用节约(效率)原则“必然产生产品一样的人”。强大的理论背景让我也对“过度教学”产生了怀疑,觉得现如今各种新教育观念层出不穷,为了博得观众,什么样的观念都可以被提出来,不必太放在心上。
我没看过《人的教育》这本书,只是以一个普通教育者的身份来思考一些朴素的教育问题。总觉得不管存在不存在“过度教学”,不可否认地,我们或者我们的子女都在或多或少地受到一些不良教育现象的毒害。
经常听一些同事在抱怨,说自己的小孩还在读小学,每天中午、晚上作业一大堆,有位老师还把它总结为“中午作业像晚上作业,晚上作业像周末作业,周末作业像寒假作业,寒假作业像暑假作业”。结果,为了完成作业,字越写越难看,也没时间、没兴趣看书。作业是命根子,有时快到上学时间了作业仍做不完,急得边哭边做。看看他们的所谓作业,又让人哭笑不得,有些题目机械重复或者严重超过年龄和学段水平。比如,小学二年级有道语文题,“突然”的反义词是什么,像这种题目即使大学中文系毕业生也不见得可以回答得到位,更何况小学二年级的学生。甚至,有些作业其实不是作业,明明已经会写的字还要抄几遍,有时考试结束后,不管考几分也要把整张考卷再抄一遍。有位朋友说,他儿子前两周由于班里几个学生发高烧,停了一周的课,可是接下来的一周,学校把所有的体育、音乐、美术课等非主科全停下来,只上语文和数学。对于这种现象,很多人都会很反感,因为这实在是太“浪费”了,不只是浪费时间,是在浪费生命,是“非人的教育”。
不只是小学,整个教育链条中都存在这种提前教学、过度教学的现象。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幼儿园学小学的,小学学初中的,初中学高中的,高中学大学的,大学再回头来学幼儿园的”。只要我们稍微注意一下,就不难发现身边到处都存在这种现象。一次家长会,有几个家长跟我说,他们的孩子每天晚上做作业都要做到一两点,言谈间隐含无限的抱怨和不满。我实在佩服这几位家长,他们知道教育要尊重受教育者的身心健康,他们知道我们不应该制造机器,而应该从事“人的教育”。倒是身处其间的作为教育工作者的我们还蒙在鼓里,真是汗颜。
当然,这种毒害不只是学生,还有老师。曾做过一个比喻:教育不是买菜,我给你五块钱,你给我一斤白菜。教育是一个人与人之间不断进行思想精神浸润的漫长过程,这种浸润使得教育者和被教育者都得到思想的提升和精神的娱悦。所以,对于一名真正的老师来说,他们以知识、思想为媒介,在与学生的精神、人格的交流之间可以也应该获得无限的趣味——即使是解题的训练也应该是有趣味的。可是,如果在错误观念和风气的驱动下,我们往往见物不见人,为了教学成绩把自己和学生都当成机器,对自己的工作盲目加码,以为花越多时间,搞越多练习,做越多课外辅导的就会有更高的成绩。这样长期机械化的、了无生趣的操作,把老师搞得身心俱疲,到了一定的年龄自然而然地也就出现了职业倦怠。
其实,我不仅不反对教育中的“浪费原则”,而且要提倡,因为它的确符合教育的规律。如果借用鲁迅先生的比喻,也可以表达为,教育“就像煤的形成,当初用了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是我们也要认清一点,要形成煤首先得是木材,石头再多也形成不了煤。而我们是否曾经作过这样的检讨:在我们自己的教学过程中,有多少是木材,又有多少是石头呢。
就我个人来说,教了十几年的语文,也一贯在运用“浪费原则”。这也就是我一贯坚持的“高一、高二要放得开,要拓得宽;高三为了应试,要收得拢”。但这里的“放得开”和“拓得宽”并非是逼着学生大量地做练习,而是尽可能多地为他们提供一些学科的相关信息和资源,要他们“多读、多看、多听、多背、多讲、多写、多想”。这些“多”也不是建立在强制基础上的,而是尽可能地建立在兴趣与力所能及的基础上。
所以,我还是认为,教育的“浪费原则”和“过度教学”根本不沾边。“浪费原则”符合教育的基本规律,它要求我们提供尽可能多的、符合学生身心规律和学科内在发展逻辑的学科知识、思考方向和选择方向,并且这种提供是以激发兴趣,激发学习者内在的学习需求为目标,是供给参考而非时间上和全员上的强制规定。而“过度教学”却忽视了学习者身心的基本规律和学科学习的基本规律,在时间上、精神上以强制的手段要求所有受教育者达到某种超越他们学习兴趣和能力的目标,它是一种教育疾病。
二、“过度教学”是不尊重教育规律的行为。
作为教师,没有不关心自己教学成绩的。因为教学成绩不仅关系到现实利益和自己在群体中的地位,也代表着个人的荣誉和尊严。对于知识分子来说,后者往往更为重要。
但在如何获得成绩上,做法可能会千差万别。普遍的误区是,我们经常简单地把学生的学习时间和完成作业量的多少与教学成绩的好坏直接划等号,认为二者之间有线性的关联。其实,想学好一定得大量花时间,甚至呕心沥血,这是没错的;但花费大量时间,盲目呕心沥血并不一定能学好,反而有害。
首先有先天素质和智能倾向的问题。有些人对有些学科天生就不会,这是正常现象。现代心理学的研究成果证明,对于任何一个学科都有5%的人是天才,也有5%的人是蠢材。钱钟书数学考13分、季羡林数学考4分照样不影响他们成为一代宗师。“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曾被捧为经典。对这种说法,许多老师都会很反感。我真想让说这句话的专家为我找一位篮球教练,看能不能把我培养成姚明(我的身高165CM)。这种观念绝不是消极对待教育,而是以一种更为积极的心态来对待,因为它符合人的成长规律,符合科学发展观的基本要求。
对于这类学生我们当然不能放弃,而是尽可能让他们在原有的基础上有所提高,让他们掌握一些学科的基本知识、基本能力和做为一个公民应具备的学科基本素养。然后留给他们更多的时间去发展他们的兴趣爱好和所擅长的学科。像我本来不会打篮球,现在也能运运球、投投篮之类的。只要这样,应该也就已经尽了基础教育阶段一个教育者的重要职责。想把所有人都培养成科学家,天底下没有一个老师敢夸下这种海口。而如果我们以超高的标准来要求每一个学生,那这种标准对部分人不是“浪费”是什么?清人顾嗣协在他的《杂诗》里写到:
骏马能历险,犁田不如牛;坚车能载重,渡河不如舟。
舍才以避短,资高难为谋;生材贵适用,勿复多苛求。
古人对人才成长规律的认识倒比现代人清楚,也真让人汗颜。
其次,还有兴趣的问题。即使有素质和能力却没有兴趣,也达不到应有的效果。诗人贾岛自己说:“吟哦一个字,捻断数径须。”为了推敲一个字用得恰当不恰当,由于精深思虑,经常会不自觉地捻断几根胡须。但这种捻断数径须是建立在他的对写诗着迷的基础上的。如果没有兴趣,不可能强迫他去捻断胡须,即使捻断胡须也写不出诗来。如果你非逼他,甚至把他的头发全拔了,他也写不出好诗来。学习也是一个道理,如果学生对这个学科有兴趣,你给他再多的作业他也不会厌烦;如果他对这个学科没有兴趣,而只是出于考试和升学的简单动机,即使一丁点儿的作业,他都不耐烦。所以,首先还是得通过教学去培养学生对学科的学习兴趣才是符合学习规律的;而不是一开始就用大量练习把学生砸晕过去,让他们对这个学科产生恐惧,失去兴趣,失去信心,从此一蹶不振。
另外一方面,花费大量时间是不是真能考好?普遍认为多花时间一定可以学好,周彬先生的文章《莫让学生成长受阻于过度教学》就基本认定多花时间就可以提高学习成绩,这种观点是有待商榷的。即使是应试教育也应该遵循应试教育的基本规律,凡是违背规律者都不可能取得好成绩。如果学科的学习方法不正确,大量做无效的劳动,南辕北辙;那么花费的时间越多,学习成绩会越糟糕。同时,影响学习成绩的因素是非常多的,知识可以积累,能力可以训练,但情感、情绪、态度、价值观等非智力因素是难以立竿见影地培养出来的,它恰恰是影响考场发挥不可或缺的重要因素。另外,大量机械训练往往会造成惯性思维,造成思维的僵化。如果考题适当变化,学生往往难以变通、应对,特别对于许多尖子生来说更是如此。许多学生平时每次考试都有好成绩,在高考中却发挥失常。这种现象每年都有发生,只是没有引起我们的切身之痛和有效反省罢了。
最后,作为教师,关心自己教学成绩,努力为个人获取利益和荣誉是正常的,值得尊敬的。但是,如果教师只是为了个人的利益和荣誉而不顾学生的身心发展规律,不去研究各种有效的教学方法,而是以各种不符合教育规律的强制性手段来迫使学生提高个人学习成绩,那么这种教师的品质是值得怀疑的。
三、“过度教学”现象是个管理难题。
既然在教育教学过程中的确存在违背规律的所谓“过度教学”,那要不要管?这个问题由专家学者提出来底气十足、顺理成章;但对于基层学校来说,不要说管理,即使讨论这个问题都显得敏感而艰难的,甚至要冒风险。因为一般人——领导、老师、学生、家长——都是把教师所花费的时间与教学认不认真联系起来,作业越多、花时间越多、跟学生交流越多经常是对教学积极、工作负责任的表现。如果提出“过度教学”的问题,甚至连提都没提,只要有点儿风吹草动,有些人立马祭出“打击积极性”的大旗,一下子把你逼到死胡同,让你毫无招架之力。并从此开始四处诉苦,让你背负各种各样的罪名。另一方面,“过度教学”也可能成为一些老师散漫对待教学的借口,结果是让你左右不是人。
其实,学校管理的要素无非就是“人、财、物、事和时间”,本来学校对“时间”进行管理(包括教与学的时间调控)是非常正常而且是必须的。但现实的情况往往因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因自信力不够而心有余悸或者因没有强大的依靠力量而动弹不得。
仅管如此,我们还是需要理清的一个常识性的问题,那就是要正确对待“积极性”与“过度教学”的关系。天底下没有哪一所学校会去反对教师的工作积极性,这个道理谁都想得到。关键问题在于,在发挥积极性的同时要不要考虑方式方法和效率问题,要不要考虑投入与产出的问题,要不要考虑均衡发展的问题。这些东西显然不需要思考都可以得出结论。
更糟糕的是,如果只评价最终成绩而不看具体教学过程的话,对于因“过度教学”而考得好的老师要怎么办——表扬还是批评?怎么做都不对。批评——打击积极性;表扬——对其它按正常教育教学规律行事的老师造成伤害,因为某些学科过重的负担肯定分散学生有限的学习精力。在表扬的同时,也就同时发出了错误的信号,造成所有人拼命挤占时间,把正常的“教学秩序”变成“只抓不教”的“抓学秩序”。结果是所有人开始忽视上课效率,把更多精力花费在课余挤时间、抓练习、搞辅导。更有甚者,将正常的课堂教学沦为习题训练课,从而忽视了更为重要的通过教学研究来提高教师教学素质,提高课堂教学效率的问题。其实,很少人意识到,如果教学研究或者有效的教学反思花1分时间,那教学有效性就会提高10分,最终的教学成绩提高也是事半功倍的了。而我们更多的是在不思考的前提下,盲目地把大量时间花费在师生都很痛苦而又无效或效果不显著的劳动上了。从长远的角度看,势必影响学校的发展。
只要对教育有些了解的话都会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在根深蒂固的观念和传统面前,我们经常无能为力。当然,我们也有一个妥协的办法,那就是“适当过度”。“过犹不及”这个命题是我们都知道的,也是都同意的。凡事“不足”是不对的,“过了度”也是不对的。但是,以《中国教育报》的权威和那批学者的威望,都没有使用“平衡点”这个词,只提“中间地带”,还是给我们留下一些“过度”的空间了。细细想一想,这也的确让人苦笑不迭。
四、“以人为本,尊重规律,弘扬正气,减负增效”是根本。
一向非常佩服子游兄,不光是学识,更重要的是勇气——敢于直面现实和敢于表达的勇气,这应该也是一所学校的力量之源和希望所在。在子游兄的感染下,我也想来表达一些不成熟的看法。如果把所有的想法稍加概括,可以表述为“以人为本,尊重规律,宏扬正气,减负增效”。
“以人为本”自不必说,所有的教育关系的核心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马克思说过,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所以,尽管学校的核心对象是未成年的学生,但以学生为轴心却衍化出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学生、老师、家长、领导、社区……从教育的本质上看,当然首先应该遵从的是学生自身的发展需要,然后再考虑国家、社会的需要,然后再考虑其它需要。但从现实来看,这实在太过理想化了,不切合实际。任何一个社会单元,自身都有寻求集体生存的本能,而这种集体求生存的本能具有无比强大的力量。那种把希望寄托在某个教育家办学来改善教育的想法是不现实的,对这些教育家个人也是有害的,结果只能是牺牲了教育家而又徒劳无功。所以,对于一所学校来说,迫于生存的压力,学生的需要、家长的需要、政府的需要、社会的需要已经成为左右学校办学方向的最重要力量,而目前这些力量都带有强烈的急功近利色彩,所有的力量都不约而同地指向一个方向,那就是应对高考。也就是说,让所有的学生都考上他们满意的大学能够最大限度地满足各方的需要,这应该也是目前一所学校“以人为本”的现实选择。
当然,还有一部分人的“本”经常被遗忘,那就是教师。有时经常觉得,教师的地位是很尴尬的。学校通过行政手段向教师逐层施压,家长通过各种关系向教师施压,学生除了直接给教师施压外,还可以通过各种途径借学校的行政手段向教师施压,所有压力最终都会直接落实到教师的头上。而所有压力的焦点都在于考试成绩,这也就是有些教师努力通过挤占学生学习时间来化解自身潜在压力的直接原因。这样,如何有效化解这种压力就成为教师必须具备的重要素质和能力,我们当然不是希望这是一种非正当的能力。我们需要研究的是如何真正“以教师为本”地来化解压力。既然所有的压力的焦点在于如何提高学习考试的成绩,减压的方式也只能从提高教学成绩入手。那就必须找到既减轻教师自己的工作负担又可以提高成绩的有效途径,而不是一味地压榨学生,也压榨自己。如果自己的工作负担减轻了,压力也就减轻了,反而会提高工作的积极性,而不是降低积极性。说到积极性还得补充一下,就我个人来说,始终强调必须千方百计地保护教师的自由度和积极性而不是限制自由度或打击积极性,曾经反复强调:保护教师的积极性也就是保护一所学校的生产力。过去如此,现在仍然如此,将来也一定如此;对自己如此,对任何人也一定如此。
总之,就目前来看,一所学校要做到“以人为本”的现实选择是应付高考。我们不可能也没有能力来反对应付高考,但是我们需要选择应对高考的方式。这也就是第二个方面,要尊重基本的教育规律,或者干脆一点说是尊重“应试规律”。也就是说,既然我们选择不了目标,那我们也应该选择一下通往目标的更为有效的方式方法(再一苦笑!)。或者说,我们需要的是巧干,而不是苦干、蛮干。苦干、蛮干在动机上可能是以人为本的,但在方式方法上却与以人为本背道而驰,结果反过来伤害了目标的达成。教育规律、教学规律,或者说应试规律是有多方面的,但一定建立在对学生身心特点、学科基本学习规律和阶段学习特征的把握上。显然,语文的学习方法肯定和数学的不一样,理科的学习方法一定和文科的不一样,高一年的学习方法也一定和高三的不一样,需要一一区别对待。如果一味地以一种方法、一种标准要求所有学科、所有年级不折不扣地做到,那肯定是违背规律的,是行不通的,结果是事倍功半。
所以,我们要遵循规律地应对高考。既然如此,那就应该扛出尊重教育规律的旗帜,鲜明地、态度坚决地支持那些符合规律的行为,反对那些违背规律的行为。只有这样才能树立正气,才便于开展工作。否则所有人都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去,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道听途说,小道消息横行,偏听偏信,到处恶意造谣中伤,结果是从根本上扰乱了正常的教学秩序。只有以正确的教育教学规律来树立正气,才能促使整体教学观念的改变,从而不断克服那些不良的教育教学行为,有力地推动教育教学研究行为和教学效率的提高。当然,要找到规律是困难的。所以,我们需要不断研究,需要不断地探索、创新,不断地变革。
当然,我们的探索、创新、变革既要建立在尊重基本规律的基础上,也要有效、准确地核算教育成本。从效果来看有四种可能:“增负减效”、“减负减效”、“增负增效”和“减负增效”。显然,最差的是“增负减效”,最优的是“减负增效”。在这四者之中,“增负增效”的迷惑性最大,危害也最大。它往往披着“增效”外衣让我们迷失判断的方向。从逻辑上说,“增负”是不可能带来“增效”的,因为“效”本身就有“效率”的问题,要核算为了学习付出的成本。即使不考虑成本问题,学生的学习时间和学习负荷也一定是有限度的,如果所有学科都要“增负”来达到“增效”,那只能牺牲学生的身心健康。如果学生的身心是不健康的,就难保他们在最后的高考中能正常发挥。所以,我们理想的选择还是“减负增效”。要达到减负增效还是得从尊重教育教学规律、学科学习规律入手。所以,还是要进行研究与探索、创新与变革。反过来,教育教学研究的最终目标也一定是“减负增效”;如果整天说自己在搞研究,结果却是不断加大学生的学习负担,那绝不是真研究,是假研究。
时间有限,思考也不够深入、全面,肯定有许多不对的地方,敬请批评指正。但是,无论如何,在文章的结尾处还是应该扣扣“过度教学”这个题目。也就胡乱想了一个不太准确的比喻:如果给你一亩地,你会如何来经营管理——是深耕细作,还是揠苗助长?相信只要有正常思维的人都不难作出选择。但是这种明智的选择并非在所有的情况下都可能发生。现在,如果给你一个班级,你会选择什么样的经营管理方式和教学方式?是有缺失的教学(“无为而治”、“放任自流”),适度地教学(“浪费原则”、“深耕细作”),还是教学过度(“盲目施压”、“揠苗助长”)?能否在这三者之间寻找到一个有效的平衡点,可以体现出一位老师的基本素质和一所学校的管理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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