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103日
前一阵子讲高五册鲍鹏山先生的《庄子:在我们无路可走的时候》。文章前半部分边引述,边评论,娓娓道来,感觉都还不错;但到了文章的结尾部分,作者的评价却让人觉得不是滋味。原文是这样的。
“胡文英这样说庄子:
庄子眼极冷,心肠极热,眼冷,故是非不管;心肠热,故悲慨万端。虽知无用,而未能忘情,到底是热肠挂住;虽不能忘情,而终不下手,到底是冷眼看穿。
这是庄子自己的‘哲学困境’。此时的庄子,徘徊两端,在内心的矛盾中作困兽之斗。他自己管不住自己,自己被自己纠缠而无计脱身,自己对自己无所适从无可奈何。他有蛇的冷酷犀利,更有鸽子的温柔宽仁。对人世间的种种荒唐与罪恶,他自知不能用书生的秃笔来与之叫阵,只好冷眼相看,但终于耿耿而不能释怀,于是,随着诸侯们的剑锋残忍到极致,他的笔锋也就荒唐到极致。天下污浊,不能用庄重正派的语言与之对话,只好以谬悠之说,荒唐之言,无端崖之辞来与之周旋。他好像在和这个世界比试谁更无赖,谁更无理,谁更无情,谁更无聊,谁更无所顾忌,谁更无所关爱,谁更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从而谁更能破罐子破摔,谁更无正义、无逻辑、无方向、无心肝——只是,有谁看不出他满纸荒唐言中的一把辛酸泪呢?对这种充满血泪的怪诞与孤傲,我们怎能不悚然面对,肃然起敬,油然生爱?”我们不明白的是,庄子到底是处在一种什么的“哲学困境”,是怎么“徘徊两端,在内心的矛盾中作困兽之斗”,而又是怎么“自己被自己纠缠而无计脱身,自己对自己无所适从无可奈何”而终于“耿耿不能释怀”的。庄子是“齐万物,一死生”、“心包太虚,量周沙界”的天地境界,还会为世俗功利而牵绊与挂碍吗?如果还存在着“哲学的困境”,还“徘徊两端,作困兽之斗”,那还会是庄子吗?
其实,真正无法释怀的恐怕是我们这些评论者。这让我想起一个故事。说坦山和尚与一年轻和尚一起外出行脚,看见一位漂亮的女孩子在河边,无法过河。坦山就走上前去说“我抱你过河”,于是就抱着她过了河,那姑娘千恩万谢地走了。两个和尚也就继续赶路,走了好半天,那小和尚终于憋不住了,愤愤地责问坦山说:“我们出家人不是不近女色吗?刚才你为什么要那样做?”坦山回过头来,淡淡地说:“哦,你说那个女人吗?我早就把她放下了,你还抱着吗?”
庄子早已放下了世俗和功利,难道我们还要替庄子紧抱着不放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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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桦林朝晖
Post:2006-10-15 22:46:58
心情不好,我们没在那里吃饭。返回陶瓷城的路上,我对朋友说,现在的人怎么这样?他说,你别说他们,他们算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了。你没见那些贪官,老百姓正常办点事还故意刁难诈钱呢!